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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世紀】亞瑟王的身世之謎:你所不知道的傳奇幕後花絮

by 特色書店 雅痞書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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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 Credit: Aubrey Beardsley@Wiki Public Domain

受訪者/彭振宣

亞瑟王到底是誰?這位中世紀傳說代表人物,與他的圓桌騎士團在各式影視動漫、遊戲中歷久不衰。但他是否真實存在過,至今尚未有可靠的證明。我們只能霧裏看花,從歷史學家與二創作者的觀點來推敲可能的歷史。
一般而言,亞瑟王傳說最廣為人知的版本,即「石中劍」的故事,以及他日後率領圓桌騎士出征法蘭西,討伐與他妻子通姦的蘭斯洛特爵士,後來的進展挺複雜的,原來亞瑟曾與同父異母的姊姊發生關係,他們的私生子莫德雷最後叛國使亞瑟王身受重傷。而故事的尾聲即為王者的沈潛。畢竟是魔法傳說,亞瑟王之死被美化成一時的沉睡,他返回阿瓦隆沉入地底安眠。待日後英國遭逢危機,亞瑟王將再度現身拯救世人。
既是人也是神:他來自羅馬?凱爾特?或神之國度!
有此一說,中世紀的羅馬帝國曾一度佔領英格蘭,建造有名的哈德良長城。直到羅馬帝國衰敗撤軍,惡勢力退出後,身為羅馬人的亞瑟王在英格蘭落地生根為王。「亞瑟王」傳說大約在10世紀廣為流傳,距離他在故事中活躍的6世紀相隔了四、五百年,也因此該傳說被寫成多種版本。有一個特別離奇的版本為《不列顛諸王史》,描述他在一統不列顛後率軍反攻歐陸,對抗當時在法蘭西一帶執政的暴君。
然而據另一種說法,亞瑟王乃源自英國威爾斯的「凱爾特傳說」,他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。不過也有人說,亞瑟是從外部入侵的盎格魯-撒克遜人(Anglo-Saxon),但即使他的身份不是原民,他依然是本土化的外族。這個觀點有點類似隨國民黨來台的外省人,以台灣為根據地後,率領台灣人抵禦外敵。不知這樣的比喻是否洽當,但倒是說明了亞瑟王有可能是外來者,最終居留在英格蘭成為國民英雄。
好萊塢在2004年也曾翻拍過《亞瑟王》電影,故事設定亞瑟王為羅馬的指揮官,在羅馬軍要撤出英格蘭之際,他帶領當地的凱爾特人抵抗渡海來襲的盎格魯-撒克遜人。直到最新2020 Netflix拍攝的《天命之咒》又有巨大變化,亞瑟從電影版中的羅馬人,變成對抗羅馬人的「天族人」,這次他的身份超脫人類,展現不只尋常的戰鬥力,還有與隱靈溝通的神秘能力。
亂世出英雄:亞瑟與梅林是和平與力量的象徵
搞不清楚敵人是誰了嗎?事實上中世紀的不列顛確實有眾多外敵,每入侵一批人,他們就會在那裡落地生根,然後再對抗下一批外來者,例如來自日耳曼部落的撒克遜人、盎格魯人,或是北歐的斯堪地那維亞人、丹麥人,最後是自法國諾曼第的征服者威廉。
而魔法師梅林,大多數的研究者視他為凱爾特巫師,但在中世紀基督教的包裝下,他被描繪成鍊金術師。在好萊塢電影的語境中,梅林是幫助凱爾特人與羅馬基督徒和解共生的和平大使。凱爾特人的領導者梅林,與留在英格蘭的羅馬人亞瑟,兩人攜手合作成就美國版的亞瑟王傳說。
不只人間有戰亂,妖魔鬼怪與神族並存的時代
形形色色的「亞瑟王」究竟源自何處,考古資料中並沒有最具公信力的記載,現存最早的故事據說是出自修道院的修士之手,他從過往戰亂不斷的英格蘭中,擷取各式英雄形像彙整為「亞瑟王」。而近幾年走紅的美劇《冰與火之歌》,時代設定大抵也與亞瑟王的故事相同,同樣描寫羅馬軍撤出英格蘭到諾曼第執政之前,雖是現代重編的影集,卻也能引領觀眾想像中世紀的奇幻樣貌。
亞瑟王,這位拔出「石中劍」,命帶神諭的傳奇王者,曾反叛道義使其權力之劍斷裂,也在人生的終點遭背叛而重傷身亡。他到底是誰或許無從考證,但這個從古代流傳至今,被一再改編傳誦的故事,也確實豐富了我們對黑暗中世紀的想像,古代神話中的魔法、妖精、騎士與僧侶⋯⋯皆使那段封閉的時期染上瑰麗而浪漫的色彩。(文/游千慧)